湾韵6月7日5年

拐角處的柚攤（小小說）

□ 李春鵬

小區(qū)北側(cè)的商業(yè)街，拐角處有個柚攤。年月

沒想到，灣韻頭一回上那兒買柚子，年月就弄出點事兒。灣韻那段時間，年月我咽喉腫痛，灣韻醫(yī)生讓我多吃水果，年月還推薦了柚子，灣韻說潤喉潤嗓。年月我就找到柚攤上去了，灣韻一次就買了6個。年月蛇皮袋拎回家，灣韻隨手丟在客廳一角，年月差不多一天吃一個。灣韻第六天頭上，最后一個柚子正要開切，老婆發(fā)現(xiàn)柚身有大塊黑斑。她擔心柚子壞了，要我找攤主換。我感到很為難，自己跟攤主本就一面之交，人家拒不承認我有什么辦法？再說了，柚子自己挑的，放家里個把禮拜了，難不成這柚子跟家用電器一樣，可以七天無理由退貨？老婆說起不良商販以次充好坑害顧客的事兒來，我說：兩碼事，凡事得講道理。在我堅持之下，老婆似乎明白了一些，說：這樣吧，你拿上柚子找過去，好好跟人家說話，換得了就換，換不了就把它扔了。

我就忐忑不安地拎著這個“問題”柚子下樓了。一路上我都在想，唉，怎么這樣倒霉，碰到這種事情，不知道自己會跟攤主吵成什么樣。柚攤上圍著好幾個人，我站一旁靜候。顧客走凈，我才開口跟攤主說明情況。沒想到，事情解決得很順利。老師傅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柚堆對我說：來，挑個大的，老家剛發(fā)來的紅心柚。我隨口問他老家哪兒？他說梅縣的。我說，潮汕人吧。他就笑了，幫我糾正錯誤，說梅州不屬潮汕，他不是潮汕人，是客家人。我感到不好意思，苦笑了一下。他安慰我，這沒什么的，好多人都弄不大清楚呢。我拎著紅心柚正要離開，他起身把我按坐在塑料椅上，笑著說：“柚子沒壞，就是皮色深點。我把柚子開了，一起嘗嘗?！彼僖话驯馄戒摰?，對著我拎過來的那只柚子，上下左右切割劃拉。不一會兒，外殼盡去，柚肉成球狀，硬挺挺瓣瓣相依。我取了一瓣，剝開一層白膜，那嫩黃柚肉晶瑩透亮，咬一口清爽甜潤，確實很新鮮。

我心里怪不是滋味，一時尷尬得想找地縫鉆。我向老師傅表示歉意，他笑稱是柚子吃得少了，以后多過來?；丶艺f給老婆聽，她深感意外和自責。這件事讓我對攤主多了一份敬重。

漸漸地，買柚子吃柚子成了習慣。我跟擺攤的老師傅熟識起來，稱呼也改了，我不叫師傅，叫柚叔。柚叔老家在梅縣松口古鎮(zhèn)——早年客家人“過番”（下南洋）的始發(fā)地。一提起松口，他的話就變得沒完沒了?！耙郧?，那可是個繁華熱鬧的碼頭?！迸c一聲長長的嘆息相伴的是他略顯疲憊和暗淡的眼神。透過那眼神，我仿佛看到了歲月滄桑與風云變幻。他問我做什么的？我讓他猜。他仔細端詳，還真的猜出我是做老師的。他問我去過梅州沒有？我說還沒呢。他就勸我過去走走，說起梅江水、過番客、平安批……

柚叔的攤位，就是一個地道的路邊攤。他是得了老鄉(xiāng)的情分，緊靠一個日雜店，還利用了旁邊延伸出來的一塊空地。柚子個頭大，進貨都是車子送上門，場地大方便車子進出。到貨了，柚子堆成兩個小山包：一邊普通的，一邊紅心的。我買柚子的時候，照例都是他幫我挑選?？腿瞬欢啵揖蜁质辶纳弦粫ｈ质逡患宜目?，分作三地。兒子大二，女兒高一。老伴留老家陪女兒。我把兒子高中資料送給他。五十多本大大小小的書，繩子綁扎起來厚厚兩大捆，拎手上沉甸甸的。柚叔高興地接過，當即送我四個紅心柚子。我掏手機掃碼，要給錢，他說什么也不肯收。

兩個孩子的學業(yè)，一大家子的生活開銷，還有親戚朋友往來……小小柚攤能承受這么沉重的負擔么？我問起這個，他并不如我預(yù)想的那般沮喪。他說自己到哪里都是起早貪黑干活，壓力大也沒法回避。日子總得過，總不能躺平不干吧。過兩年兒子工作了，女兒上大學了，總會好起來。一提起兩個孩子，柚叔就特別來勁，眼睛里滿是光亮，整個人都變得神采奕奕，似乎日復一日的辛勞都不算什么了。

我所在的培訓機構(gòu)，經(jīng)營情況每況愈下。我和愛人門一鎖回了老家，在老同學創(chuàng)辦的一所民辦學校教書。兩年過去，我們又回來了。拐角處柚攤還在，柚子依然堆成兩個小山包。后面新增了一張辦公桌，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，端坐桌前，聚精會神地把玩著手機。我跟他打招呼，說買兩個紅心柚。年輕人瞄我一眼，注意力又回到手機上。我有些不滿，正要發(fā)作。他側(cè)轉(zhuǎn)身朝小店喊：爸——

“啊，來了，來了！”屋里連連答應(yīng)著。

跟著，我就見到了柚叔，頭發(fā)白了許多，額頭皺紋明顯加深。我跟他打招呼，愣在那兒。柚叔認出了我，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。他微笑著把我介紹給年輕人，又把年輕人——他兒子介紹給我。小伙子有些尷尬，起身喊“叔叔好”。柚叔告訴我，女兒上了華師，兒子大學畢業(yè)一時沒尋著滿意單位。他接過來，讓他散散心，幫著照看柚攤。我露出驚疑神色：你這一家子，太不容易了。

“還好吧，小店盤給我了?！辫质逯钢干砗?，笑著說：“兒子學著做生意，把老家的柚子賣到網(wǎng)上，量還不小呢?！?/p>

聽了柚叔的話，我愈加驚疑了。

植物知道的事

□ 鐘沂璇

有一種人無論養(yǎng)什么植物都活不成，人們稱之為“植物殺手”。而我，正是其中一員。

有段時間聽說：空氣鳳梨是最堅強的一種植物。它不需要土壤，也不必日日澆水，只要陽光和空氣，就能活得好好的。它大概是植物界中最“自由”的存在，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高人，超脫、不依不憑。然而，我的那株空氣鳳梨，還是在一個月后慢慢枯黃，蔫了下去。

最初帶它回家時，我將它放在書桌旁。綠色如胡須般四處飄逸的葉子，每一片都開得恰到好處。我信心十足，甚至擔心書桌邊陽光不夠，不時將它搬去陽臺，等太陽落山再拿回來。但后來，我抱著“它不會死”的僥幸心理，偶爾看看，偶爾噴一噴水。它的葉子漸漸耷拉下去，我急忙上網(wǎng)找教程，照著方法給它泡水“急救”，卻反而成了壓垮空氣鳳梨的最后一根稻草，讓它的根部徹底潰爛。

它怎么就這樣慢慢失去了生命力呢？大概不是因為光照不足，也不是因為水分過多。它死在我輕率的“以為”與無所謂的疏忽之間。原來，所謂的“不死”，不是可以被忽視的理由；能自給自足的“自由”，也不意味著無需陪伴。

忽然想起小時候家里陽臺上那株發(fā)財樹，是父親親手養(yǎng)大的。他每天起床和下班回家的第一件事，就是走到陽臺，看那棵樹有沒有發(fā)出新芽，葉子是否健康，有沒有病菌侵襲。他對著綠植說話的模樣，像在照看一個孩子。

那時候我覺得好笑，如今才明白，整個陽臺的綠意盎然，是他勤勞照護的回報；更是植物給予人類獨一無二的反哺。那些帶露的清晨，看見枝干挺拔、嫩葉明亮，人的心也跟著明亮起來。

我開始反思，是不是我對空氣鳳梨的態(tài)度太過忽冷忽熱？有時候一想起它就瘋狂澆水，心情煩悶時又懶得給它挪位置。人總自以為植物無感，可當它日復一日聽著我的長吁短嘆，注視著我那一段段沒有認真度過的日子時，是否也會感到疲憊與絕望？唯有心中相信萬物有靈，才會對世間的一切升起敬畏；也唯有敬畏之心，能引導我們珍惜每一刻瞬息萬變的存在。

當一株植物死去，或許并不是因為缺乏水分和陽光，而是因為我們未曾察覺的氣氛。

人與植物，乃至人與自然之間，從來不是單向的照顧與被照顧，而是一段彼此感應(yīng)的旅程。

論 詩

□ 彭健

詩文之至精者也，

聿以風雅詠性情。

格調(diào)高古情懷深，

攄寫襟素出凡塵。

明清厚遠詩四境，

遣詞造句各賦形。

提煉升華臻醇純，

期與日月萬象參。

觸機成趣開勝境，

妙緒紛披別裁徑。

懇摯親切如見人，

跌宕生姿嚼未盡。

自鑄偉辭熔古今，

恢宏蒼勁掣鯊鯨。

酌奇而不失其真，

顧盼咳唾趨新聲。

法度寓中外神明，

聲律詎限篇幅窘。

直抒襟抱砭時病，

凌云健筆意縱橫。

星斗撐腸氣雄渾，

云煙盈紙浩然成。

愿做時代吟詠人，

弦歌不輟壯復興。

土布鞋

□ 夏志紅

昏黃的煤油燈下

慈母手中線，密密麻麻

一針一線，縫得密密匝匝

千層鞋底藏著娘牽掛的心

舊布底，暖絮棉

絨布面兒是家的體面

里子里那鞋墊，花樣百出

是對生活和來年美好的愿景

一雙老布鞋，溫暖如春

伴我走過風雨征途

歲月悠悠，情難舍分

土布鞋里藏著鄉(xiāng)愁

針腳里藏著母親的叮嚀

鞋底藏著對未來的期盼

走遍千山萬水

土布鞋，永遠是我的歸處

家鄉(xiāng)的楊梅

□ 龍志球

小時候，每到端午前夕，我就盼著二姑家的楊梅。

“山前五月楊梅市”，陸游這句詩告訴我們，農(nóng)歷五月、楊梅上市。我家沒楊梅，但二姑家有。端午那天，表哥們一大早爬到高高的楊梅樹上，挑了又大又紅的早熟楊梅，摘下來，放到竹籃里，再撒些楊梅葉子，保鮮。二姑，或是二姑父，或是表哥表姐們，背著粽子、楊梅、糖果等禮物，從雙龍界山上往下走到水打鋪，接著往上走到我們太平嶗，將近20里路，到我家正好趕上午飯時間。

大人們客套著問好，倒茶，遞煙……我也向他們問好，但明顯有些敷衍，因為心里惦記著楊梅。我迫不及待跑過去，接過籃子，掀開包袱蓋，哇——新鮮的楊梅還透著濕氣?！坝窦“胱砑t生粟，墨暈微深染紫裳”，無需醞釀，更不需彩排，嘴巴里的口水一瞬間就泛濫成災(zāi)。曹操真是厲害，望梅止渴，那是北方的梅子。我們南方的楊梅，不用“望”，只需想一想“楊梅”兩個字，就能口舌生津。

還等什么，我趕緊挑一顆大個的、深紅的楊梅，丟進嘴里，輕輕一咬，甜是甜，但甜里還摻著不少的酸。忍不住哎喲一聲，倒吸一口氣，腮幫子也縮了回去，眼睛還瞇起來了。大人們樂了，急什么呢？牙齒酸歪了吧。然后笑著拿了楊梅去洗，裝到缽子里，撒上大把白砂糖，搖勻，腌一會。再吃，果然好吃多了。

男孩子嘛，吃現(xiàn)成的楊梅還不過癮，總想自己爬樹親自摘才帶勁。我于是打定主意，去二姑家走親戚。到得屋后，好幾棵參天的楊梅樹，樹有碗口粗，楊梅都長在高高的枝頭。選一棵，搓搓雙手，抱緊樹干，兩腿夾著，嗖嗖開始往上爬，表哥在下面護著。我向來瘦小，力氣也小，才爬到一半就吃不消了。礙于顏面，還得撐著，歇一會，繼續(xù)往上爬，總算夠著了。站在樹杈上，一手扶著樹枝，一手小心翼翼地伸出去拉枝尾，一叢叢碧綠狹長的葉子襯托著三五成堆的楊梅，慢慢拉近到眼前，終于摘到了！那種無與倫比的成就感、快樂感，至今仍讓我激動、興奮。

普通的楊梅，一開始只有豆子大小，呈嫩青色，像菠蘿蜜的外皮，慢慢長大到拇指粗，顏色也變紅，甚至紅得發(fā)紫，最初堅硬的果肉也慢慢軟化。還有一種米楊梅，核小肉厚，果肉呈顆粒狀，熟透了也不紅，而是呈特殊的米白色或粉紅色，吃起來味更甜、汁更多，口感更細膩，是我們的最愛。

最近二十多年，我們離開老家，生活在珠海。每到這個季節(jié)，水果店里的楊梅早早上市，這種楊梅個頭更大，紅得發(fā)黑，味道也更甜。母親很愛吃，姐姐、還有我夫人便隔三差五買一些一起分享。每次吃，話題都會回到家鄉(xiāng)的楊梅。我開玩笑說，同樣是山上，為什么二姑家的山上就有那么多好吃的楊梅，我們太平嶗上有座山叫“楊梅樹山”，卻不見有楊梅吃呢？看來連果子都欺負人呀。大家哈哈大笑。也許是老家海拔高，據(jù)說楊梅樹也是有的，只是結(jié)出的楊梅又小又酸，難吃。

今年春節(jié)后，父母回到老家住，正好二姐今年也在老家。不久前，我看到水果攤上的楊梅，于是打電話給二姐，請她別忘了給母親買些楊梅吃。二姐說已經(jīng)買過好幾回了，表姐家的楊梅也快熟了，到時再送些過去……

記得小學語文有一篇課文，叫《我愛故鄉(xiāng)的楊梅》。老師在臺上講得聲情并茂，我們卻在臺下想著楊梅而咽口水，至于作者表達的思鄉(xiāng)之情，那時一直生活在太平嶗上的我們是無法感同身受的。如今，回家的次數(shù)越來越少，對于家鄉(xiāng)人事的牽掛卻越發(fā)多了起來。二姑已八十高齡，父母也年逾古稀，好在他們身體都還硬朗。不知今年端午，老父母是否能吃到二姑家的楊梅呢？

水是溫柔和善

——讀西籬詩集《隨水而來》

□ 陳玉槐

我未認識西籬前，已經(jīng)在讀西籬老師簽名給我的詩集《隨水而來》。今年一月份始見西籬，回來再把《隨水而來》讀一次；五月我加入廣東省傳記文學學會再次見到西籬老師，又把《隨水而來》重讀一次。總感覺想掏出兩句，表達一下我的看法。

總體上認為，《隨水而來》是西籬的一部富有特色的詩集，分為四季，以短詩為主，共收入她的99首詩作。其中也有一些敘事性的長詩。

這部詩集具有獨特的審美特色，展現(xiàn)了詩人卓越的藝術(shù)才華和深刻的思想內(nèi)涵。

構(gòu)造動態(tài)詩境。動態(tài)之美是《隨水而來》重要的詩美特色。詩人通過詩歌建構(gòu)出流動、變幻、空靈的詩境，形成獨特的美思。如在開卷的《光》中，詩人將“光”動態(tài)化，以“黃昏 白羽毛的鳥/自向西的窗 涌進/悄悄蒞臨人群”等詩句，用一系列動詞將靜謐的夜景描繪得生動多姿，構(gòu)造出動態(tài)空靈的美的境界，含蓄地表達出神秘的美。長詩“隨水而來”更是典型，全詩二十五節(jié)都與“水”有關(guān)，“水”既是有形的物態(tài)水，更多的就是形而上的水。詩人意到筆隨，在流動的思緒中不斷變幻場景，隨著動態(tài)的詩情，詩思創(chuàng)造出一幅幅耐人尋味的詩境。

主題內(nèi)容深刻。詩集中的作品主題豐富而深刻，涉及愛與存在，人性與情感，未來與宿命等諸多方面。在對愛的表達上，詩人有著細膩而獨特的感悟。如：在一些描寫愛情的詩中，將愛情的美好與復雜通過靈動的詩句展現(xiàn)得淋漓盡致，讓讀者能深切感受到愛情的甜蜜與憂傷。在人性與情感的展現(xiàn)上，詩人毫不避諱地揭示了人性的弱點和美好，以及情感的多樣性和復雜性。

如在面對痛苦和歡樂時，詩人以真實的筆觸寫出了內(nèi)心掙扎和喜悅。關(guān)于未來與宿命，詩人在詩中流露出一種既充滿期待又帶有一絲迷茫的情緒，讓讀者在閱讀中不禁思考自己的未來和宿命。

語言藝術(shù)精湛。西籬的詩歌語言優(yōu)美流暢，富有音樂感的節(jié)奏。她善于運用生動形象的詞匯來描繪事物，使讀者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詩中的畫面和情感。如：“你看溪底的水草瘋狂地舞蹈/像自由女妖傾瀉她們的激情”，將溪底水草的動態(tài)美生動地展現(xiàn)出來。同時，詩人還巧妙地運用了多種修辭手法，如比喻、擬人、象征等。在《懷念花溪》中，將花溪比作藍寶石和矢車菊的花瓣，形象地寫出了花溪的美麗。象征手法的運用也很突出，如“水”這一意象，在詩集中往往象征著生命的流動，情感的起伏和精神的追求。此外，詩歌的語言簡潔而富有張力，用簡潔的文字表達出豐富的內(nèi)涵，讓讀者在反復品味中感受到詩歌的魅力。

個人風格鮮明。《隨水而來》體現(xiàn)出西籬獨特的個人風格。她的詩歌既有著女性特有的細膩和敏感，又不失對生活和世界的深刻洞察與思考。在她的詩中，讀者可以看到一個充滿幻想和浪漫情懷的世界，同時也能感受到詩人對現(xiàn)實生活的關(guān)注和熱愛。她的詩歌風格既不是那種過于華麗雕琢的，也不是過于直白平淡的，而是在兩者之間找到了一種完美的平衡，形成了一種清新自然、靈動奇幻的獨特風格。這種風格使她的詩歌在眾多現(xiàn)代詩歌中脫穎而出，形成了富有特色的“西籬”風格。

《隨水而來》是一部具有獨特藝術(shù)魅力和深刻思想內(nèi)涵的詩集。西籬通過動態(tài)奇幻的詩境，豐富深刻的主題，高超精湛的語言藝術(shù)和獨特鮮明的個人風格，為讀者呈現(xiàn)了一個充滿詩意和幻想的世界。這部詩集不僅展現(xiàn)了詩人的創(chuàng)作才華，也為現(xiàn)代詩歌的發(fā)展增添了一抹亮麗的色彩。以“水”為主要題材和抒發(fā)情感的載體不難看出，水是溫柔和善，也是難以琢磨。